此时顾振国赶紧说:“我可没说要离婚......”
何苗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儿:“家里有你在部队的那个女人给我写的信,一封两封,我就当没看见,可三封四封,而且还冒充你的笔迹跟我离婚,这件事我不能忍,就算你不愿意跟我离婚,我也是要跟你离的。”
“这些事情我们都可以回头再说,就说你辛辛苦苦争取来的七天假期,明知道我不在家的情况,你不好好的陪陪父母,反倒追过来,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也不知道你想让我有什么样的表情。”
“说你不孝吧,临春节的时候,你回来了,说你孝顺吧,你抛开父母不讲竟然来追我,我此去羊城一来一回至少半个月,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见面不可?”
顾振国这大概是第一次领教何苗的嘴。
把自己说的一文不值,不孝顺,幼稚,没脑子,仿佛他是个半大的孩子,被何苗批评的没办法反驳。
顾国庆也是第一次发现,何苗好能说啊。
从前只觉得她性子暴躁,能动手觉不吵吵,现在才发现,骂人也能骂的这么厉害的,也只有她一个了。
就连同卧铺的行人,也被何苗说服了。
纷纷指责顾振国:“瞅瞅,你还是当兵的,觉悟还没你媳妇儿高,请假就在家好好孝顺父母,要不就别请假,你媳妇有正事,请朋友帮忙,你还怪她。”
“就是,你在部队跟女兵不清不楚,还说你媳妇,真是自己一身白毛,说人家是妖怪,可得好好反省反省。”
顾振国搓搓脸,很是无语,看着何苗扬着小脸,盛气凌人,趾高气昂的样子,很气。
说又说不过,打也舍不得,他选择投降。
“好吧,是我的错,不过,我先声明一点,我跟周洁我们俩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清白的,即便是她对我有那个意思,我像领袖发誓,我心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