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爷爷被何苗和顾振国一左一右的搀着回到了招待所。
招待所里比公安局安静的多,顾振国开的是三个人的房间,一进来,他先去服务台拿了一个暖水瓶,回来给三个人每人倒了一杯水。
“爷爷,忙了一早上,苗苗还没吃饭,我去买点东西吃。”
何爷爷略微迟钝的点点头,顾振国把钥匙和锁放到桌子上,跟何苗交待一声,就出去。
屋子里没有了别人,何爷爷端着茶缸喝了一大口,擦擦嘴,面露难色:“苗啊,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嘛。这一晚上闹得,怎么一家人都进来了?”
这个时代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当官的,公安局。
但是何家一家人都被带进公安局了,要是他不弄个明明白白的,回头回到村子里,他也没脸了。
何苗其实并不愿意说实话,实话伤人。
可她更知道何爷爷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农村老头子,他当过兵,打过仗,走过全国各地,甚至还出过国。
他的思想觉悟要比她的高,那是实打实艰苦岁月培养出来的,不会轻易被人唬住的。
“爷爷,我也不知道这一次我做的对不对,但是,这次我若是再不出手,我们这辈子就怕再也见不到了。”
何爷爷沟壑的脸庞,茫然而悲恸的看着何苗,眉心拧成个疙瘩,从腰带上取下烟斗,熟练的放入烟丝,点上火,狠狠地抽了一口。
“没事,你说吧,爷爷能挺得住。”
于是何苗就从张新平加入流氓团伙,骗何拥军割肾开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