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净安州,到底还是太小了。
她不能只守着净安州做这一亩三分地的生意吧?
“你这个时候离开净安州去做生意,难道不担心京城那边会直接派人杀了你吗?”
沈南风说。
荣瑜:“当然害怕了,但危险和机遇都是并存的。我已经找了一个替身留在净安州。而我自己,则是会以别人的名义,去外面先推广香皂的生意......”
世道将乱,但并不代表着生意不能做下去了。
只不过她不好以荣瑜的身份在外游走罢了。
沈南风点头:“一路顺风。”
荣瑜眯眼:“长大了后,一点都不可爱啊。”
沈南风斜睨她一眼,问道:“怎么,需要我帮你给韩与路送一封信?”
“滚。老娘如果想给他写信,用得着你转交?”
“那你找我来干嘛?”
荣瑜:......
在净安州里,她最亲的人就是沈南风了。临走之前,来和大外甥依依惜别一下,还有错了?
荣瑜磨牙:“吃饱了撑得。”
说完就气哼哼的走了。
只不过荣瑜前脚才到家,后脚京墨就送来了一大包东西。
“这一箱子是解毒药,一般的毒药都能解。”
“这一箱子是驱蛇之类的药物。”
“这一箱子是上好的迷药。”
“这一箱子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这一箱子......”
荣瑜额角的青筋欢快的蹦跶了两下,荣瑜头疼的举手:“停。”
谁家出门,毒药是论箱子的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