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与路将军历来镇守边关,怎能随意离开?”
净安州的官员一个个出声阻止。
但——
帝王调令,谁敢不尊?
除非净安州现在就要谋反!
因而,沈度一点也不慌张,反而笑吟吟的说道:“陛下都考虑到了。但净安州人才济济,不至于的韩与路将军离开几个月,就不行了吧?”
这句话,挑衅意味无比浓厚。
只是下一刻,沈度就傻眼了。
因为眼前一个个粗壮的和野牛一样的武将们,纷纷表示自己弱不经风。
“对啊,我不行的。我害怕看见血。”
“我杀鸡都不敢杀的。”
“我倒是不害怕,但是我没打赢过一次仗啊。”
总之就是,净安州真的不能离开韩与路。
沈度:......
忒他娘的糊弄人吧?
好歹找点好理由吧?
当将军的怕血,你是出来当笑话的吗?
但沈度不敢这么说,索性也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和呈王说道:“陛下,就是这么个意思,下官转述的很清楚。”
至于照做与否,他不管。
反正抗旨的不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