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虞夫人腹中怀的,可是刺史大人的骨肉?若真如此,那我们是不是要尽快处理掉她,以免夜长梦多?”
“梦也分好梦和噩梦,夜那么长,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睡得踏踏实实,一夜无梦!”
李月婷一面怡然自得地轻摇团扇,一面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
“哦,对了,虞夫人的锦帐绣得如何了?”
“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就是针脚和绣工差了一些,着实上不得台面。”
“她日日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哪里还能沉下心来做绣活儿,我不过是怕她多思多虑,给她早点儿事情做罢了。”
“少夫人,那......现下虞夫人怀上了身孕,你要如何处置她?”
“处置一个孕妇?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做!谁的孩子,谁来处置,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少夫人的意思是......要将虞夫人送回刺史府?”
“自然!”
“可是,您就不怕虞夫人回去了,母凭子贵,日后再兴风作浪?”
李月婷笑而不语,且不论,虞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薛刺史的。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那孩子真的是薛刺史的,虞夫人也没有命安然生下孩子。
之前,李月婷给虞夫人服用的促进排卵的药,会让她一击即中,但也因为药效过强,这一胎绝对不会只有一个孩子。
后期,虞夫人若是不通过手术保留下最有可能存活的受精卵,便一个孩子都保不住。
李月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悠悠然开口。
“魄奴,带上虞夫人,再叫上我爹,咱们找人算账去!哦,对了,记得告诉我爹,把家里的帐房先生全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