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招先礼后兵,果然有看头!只是,你这么恐吓他们,就不怕适得其反?”
“只有无能的人,才只会恐吓,而我,这叫通知!”
这场冲着李月婷而来的鸿门宴,却只有李月婷乘兴而来,大获全胜而回。
李月婷和李州一起,将孔梵知送到了马车旁。
孔梵知没有多说什么,只转回头,老怀安慰的看着李月婷,冲着她笑了笑,而后,转头走上了马车,扬长离去。
李州和李月婷也很快坐上了马车,待马车行驶起来后,李州才拉着李月婷的手问道。
“方才,族长将你叫到书房,说了什么?”
“跟我父亲一样,让我放三叔公一马。”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应下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们肯到此为止,我便既往不咎。但若是他们一意孤行,我也绝不留情!”
“那娘子觉得,你那三叔公可能适可而止?”
“绝无可能!所以,我连如何釜底抽薪,为自己证明澄清都想好了!”
李州听到李月婷这样说,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
果然,这才是他的娘子,恩情在先,但也除恶务尽!
李月婷说完,懒洋洋地揉了揉太阳穴,挪动着身子,枕着李州的腿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