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带着三个孩子,陪着孔梵知用过午饭后,便回了别苑。
路上,李月婷吩咐魄奴,彻查关于薛刺史的生平,只有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却没承想,魄奴似是早有所料。
“少夫人,关于薛刺史的事情,您问少主便是。”
“相公与他相识?”
“不算,少主知道薛刺史,但薛刺史却不认识少主。”
“这话怎么说?”
“镇国公府风头无两之时,薛刺史不过是个左将军,根本没有资格与镇国公所率领的精兵强将相提并论。后来,少主驰骋疆场、威震四夷之时,薛刺史已经退回汉阳郡驻守。即便现在薛刺史已是封疆大吏,手握一方军政权柄,但在曾经的镇国公府面前,连提鞋的份儿都没有!”
魄奴的话无异于变相印证了,曾经的奉恩镇国公府确实功勋卓著、功高震主!
回去后,李月婷又将今儿个发生的事情,与李州说了一遍。
李州早就收到了风声,但他并未打断李月婷的讲述,而是笑盈盈地听她讲完。
李月婷说得口干舌燥,说完后,便紧着喝了一大口茶水。
待她放下茶盏抬起头,就看到李州的嘴角噙着笑意,执壶给她蓄满了茶水。
“你都已经知道了?”
“嗯。”
“那你不早说,害得我啰啰嗦嗦地又重复了一遍。”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