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看着李州这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模样,忍不住哑然失笑。
不过,笑过后,李月婷忽然间又想起来,她送范致庸那枚玉带钩的时候,是在庭芳小筑。
这件事,就连她爹孔梵知都不知道,李州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着想着,李月婷忽然狡黠地大笑了起来。
“相公,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我送范致庸那枚玉带钩的时候,屋外那个朝窗户扔泥巴的人就是你?”
李州万万没有想到,李月婷竟然还会记得这件丢脸的小事。
乍听到李月婷的笑问声,李州面上难掩尴尬的,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但这种事情,便是打死他也不能承认!
如若不然,还不得被李月婷嘲笑一辈子?
想到这里,李州只能硬着头皮否认。
“我没有!不是我!”
“好好好,不是你!是小狗!是个打翻了醋坛子的小狗扔的!”
“你骂......咳咳,骂谁呢!”
“骂小狗呀!怎么,相公认识那只小狗?”
“你......你个小妖精!是我!就是我!我的娘子,与别的男子私相授受、互诉衷肠,我没把泥巴扔到范致庸的脸上,已经很克制了!”
“哈哈哈哈......”
李月婷笑着伸出手臂,踮起脚尖,快速攀上了李州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