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说她单纯吧!”李月婷侧目瞥了一眼李州后,接着说道,“好妹妹,你以为,你爹还能见得到你?还是说,你以为,她就只是长得与你一样这么简单?”
“你......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算了,傻妹妹,说再多你也听不明白,那我就说点你能听明白的。”
李月婷说着,抬手示意,那个与袁安衾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躬身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傻妹妹,你知道我为什么饶过你吗?不是因为你多有价值,而是因为轻白!她说的话打动了我,让我心甘情愿地饶过你这一回!你的愚蠢,害了轻白,而她却榨干了她自己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保住了你!”
“她......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你不必知道,你要听清楚、记明白的,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李月婷换了一个坐姿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人嘛,都是利己又自私的!若你此次没有害死我的孩子,我好歹都会念在你父兄的忠肝义胆上,让你继续天真下去。可是,现下,轻白替你挡了一劫,我觉得,有必要与你把话说清楚。”
袁安衾已经彻底没了刚才那副深恶痛绝,恨不能与李月婷同归于尽的癫狂模样。
“你到底要说什么!”
“傻妹妹,你听着,我虽然不能真的把你当做妹妹一般对待,但你却可以享受李州妹妹的待遇,锦衣玉食、风光大嫁!你的病,有我在,虽然不能根除,但也总可以保得你寿终正寝!只要,你谨守本分,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心思!这是轻白用她的命给你换来的,珍惜吧!”
“你还说你没有杀害轻白?”
“这是重点吗?而且,我再说最后一遍,傻妹妹,你不妨动动你那崭新的脑子想一想,你到底还有什么值得我与你虚与委蛇的?”
李月婷言尽于此,一开始,袁安衾又气又恼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