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范致庸犹豫不决,还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周兮上前一步,作势拦了一下。
“少爷,小少爷是个有主意的,您不如......就听小少爷的吧。”
“听他的?”
范致庸转头看向周兮,见周兮对他使了个眼色,涌上嘴边的话,不由得咽了回去。
李州在一旁看着,心里面亦是七上八下的。
没有人比他更想让李月婷早日破除所中的祝由术,可是,他还信得过范容时这个臭小子吗?
但转念一想,除去相信范容时以外,他好似也没有别的路可选。
“你......这是什么意思?范致庸,你说了那么多,就是想把你儿子留在我这儿,让我替你养儿子?”
李州语出不善,范致庸心中郁愤,但也只能生生忍下。
“李公子,犬子只是想留下来拜师,自即日起,犬子的一应用度在下自会承担,还请李公子暂且收留犬子。”
“呵,你们父子二人怕不是又在给我下套吧?若是你前脚离开,后脚你儿子便在我这儿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我可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范致庸气的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李公子,从前种种,我固然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我只有时儿这么一个儿子,没有人比我更担心他!若非为了岚儿,我是绝对不会让时儿独自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