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帮你的!所以,我劝你一句,态度好一些!”
“帮我?你们父子二人不害我们夫妇,我便已经烧香拜佛了!说什么帮忙,我看你个心术不正的竖子,是又想出来了什么阴谋诡计吧?”
“李州,你真的配不上松子糖!要不是为了松子糖,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
“你......”
李州正欲发怒,却忽然察觉到,范容时话里有话。
“臭小子,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我可以破除松子糖身上的祝由术,但我要见今日你带来的那位老先生!”
“你说的是真的?不可能!你这是......要对我娘子腹中的骨肉下毒手?范容时,我娘子待你不薄,你对她下手不成,现在又要对她的孩子......”
“你舍得伤害松子糖,我还不舍的呢!”
李州被范容时轻飘飘的一句话,噎的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范容时一向冷漠,但他现下看向李州的表情之中,满是鄙夷的神色。
“我要见那位老先生,你许还是不许?”
“我若不许呢?”
“可以!但你一定要记清楚,是你断了松子糖恢复记忆的最后希望!”范容时说完,伸手牵起范致庸,“爹,我们走。”
眼看着范容时毅然决然,转身欲要离开的一瞬间,李州忽然有种走投无路,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无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