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州怒极,拍案而起,“他......他还敢抱你!我这就去剁了他的爪子!”
“去吧,记得处理干净点儿!”
李月婷低头应声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裙摆,看都没看李州一眼。
李州原本已经转身迈开的步伐,却在听到李月婷说的话时,陡然顿住。
“你真的......舍得?”
“他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何舍不得?保不齐,范致庸一死,范家一倒,我孔家顺势做大,这天下第一富的名头,便是我孔家的了!只不过,容我提醒你一句,你想做什么我管不着,但凡外面传出任何不利于我孔家的消息,休怪我不顾情面!”
“娘子想要保下那个范致庸,直说便是,何须如此隐晦!真当我听不出来,你这般恫吓,还不就是不想让我对范致庸动手?!”
李州愤愤然,冷哼一声后,再次坐下身。
相较之下,李月婷却是满不在乎的摇着团扇,巧笑嫣然,冷声开口。
“李州,你有什么好恼怒的?我可没拦着你对范致庸下毒手!怪只怪,你没本事让范致庸死的无声无息,也没本事按住整个范家不将事情闹大、不向我们孔家发难!自然,现下,我也没本事一口吞下整个范家!所以,无用的话,别说;无谓的事,莫做!”
“娘子这心肠冷硬起来,当真是......硌的为夫遍体生疼!”
“是你抓不住我话语中的重点,现下还要反过来怪我冷血无情!从前竟不知,你专行这倒打一耙之事!”
“重点?”
李州仔细回忆了一下李月婷刚才说的那番话,原本怒不可遏的面容,陡然间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