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接触到烛火的光亮,李月婷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睛,与此同时,她也被近在咫尺的李州,吓得魂都要没了。
“李州,你还敢来!”
“没有敢不敢,只有想不想。”
李州痴痴的看着李月婷,可她眼底的憎恶着实刺痛了李州的心脏。
李月婷刚准备反唇相讥,就好似想起来了什么,紧忙转身看向一旁正昏睡的范容时。
“李州,你对时儿做了怎么?”
李月婷说话间,第一时间探向了范容时的鼻息,她的这个举动,让李州的心陡然悬了起来。
相较于李月婷说出口的话,和对李州的误解,她的反应和举动更让李州生疑。
李月婷就好像是忘记了她会医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给范容时号脉,竟然是去探他的鼻息?
在确定范容时只是昏睡,并无大碍后,李月婷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待她再次看向李州的时候,眼中不仅带着憎恨与厌恶,手更是不易察觉的伸到了枕头下面。
李月婷的动作虽然看似不经意,但还是被李州精准的捕捉到。
李州了解李月婷,她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都藏着防身的东西,大多是用着趁手的银针。
只一个细微举动,便刺的李州心都要被扎成了筛子!
“李州,我们今日已经和离,从今以后便再无关系!你夜闯我的闺房,是认定了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不是!我只是......有话想要与你单独说。”
“好,你说!你说完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