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儿听到李毅骑说的话以后,更是直接放声大哭了起来。
魄奴陡然间反应了回来,难以置信的追问道,“当真?少主,难不成您真的与少夫人和离了?”
华祭也觉得有可疑,试探着猜测道,“少主,少夫人会不会有什么苦衷?”
“苦衷?”
李州喃喃,旋即摇了摇头。
今日,他刻意观察过李月婷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行为举止,以李州对李月婷的了解,她确实不像是有什么苦衷的样子。
而且,李月婷看上去,不仅没有苦衷,甚至是发了狠似的,一定要与他撇清关系不可。
就连动了胎气,李月婷都可以不管不顾,只要能逼得李州与她和离,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李州担心李月婷腹中骨肉,更担心李月婷,投鼠忌器之下,他也只能选择妥协。
“少主,现下要如何是好?据残影来报,范致庸预备求娶少夫人的聘礼,已经全部运抵汉中郡。”
“他倒是早有准备!”
“确实如此!范致庸从华阴郡出发的时候,便已经备足了聘礼,由周兮垫后押运,稳步慢行。而他则只身一人,带着几名仆从,快马加鞭,昼夜兼程的赶去孔家。”
华祭越听越气,陡然间握紧了拳头,愤愤然的说道。
“少主,只要您一句话,属下今夜便可以将那个范致庸的项上人头摆在您的桌案上!到时候,看他如何从中作梗,还妄想迎娶少夫人,做鬼都不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