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好似很心急?就不怕气的你爹跳脚?”
李州调笑了一句,吃完了最后一口红心番石榴后,笑着擦了擦手。
“我已经跟他说过这件事了,他虽然不高兴,但也拗不过我。不过,相公你说对了,我确实有些急着搬出去,我想把二宝带出来,总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面也不是办法。以后,让大宝和三宝多陪陪二宝,或许,对他苏醒过来更有益。”
“好,都听娘子的。”
“只不过,要将二宝带出来,我还得另外再演一场戏!哎,我这一日日的,比南曲班子的红角儿都辛苦!”
“哈哈哈,那这一回,可需要为夫陪着娘子演戏?”
“少不了你的!”
几日之后,便传出来了李月婷连夜梦魇的说法,就连孔梵知也收到了风声,紧着赶来探望。
在得知李月婷的梦里面,是李毅才一声声的唤着,“娘亲,我好冷!娘亲,我要回家!”的时候,孔梵知气的脸色都变了。
为了个不是她亲生的孩子,竟然憔悴的柳泣花啼、风僝雨僽,真的是傻透了!
可是,孔梵知吃一堑,长一智。
这种话,他也只能在心里面想一想,却不敢宣之于口,惹李月婷不痛快。
李月婷请了位大师入府查看端倪,大师一同胡天胡地的折腾后,掐指算出,李月婷的心病就在西山之上,若是她虔诚叩拜,上山送灵,便可以消怨偿愿。
古时候就这点好,凡是有解释不通的的事情,只要推给鬼神幽冥之说就好了。
随后,李月婷与李州就带着一众家丁奴仆,还有那个大师,浩浩荡荡、三跪九叩的一直上到西山。
李州扶着已经有些踉跄的李月婷,担忧地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