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是什么事了!”
“咳咳!我瞧着,你与那范致庸也甚是熟络,你对他的儿子,更是视若己出一般!他对你的心意自然不必说,那么,你对他当真就没有半分情意?”
“啧!”
李月婷想不明白,孔梵知为什么又要旧事重提,她为难的啧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认真的回答道。
“没有!半分都没有!”
“爹知道,你与他是差着岁数不假!而且,以你的心智和计谋,怎么看都是便宜了那个范致庸!可是,范致庸总比那个李州强不是?!”
【那是差着岁数吗?那是差着辈分好不好!】
李月婷在心里面暗暗的犯了一声嘀咕,但面上却是莞尔一笑。
“李州是我相公,他好不好,只有我知道!爹,您就别操心了!哦,对了,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
“我去夔州那一回,您给李州找了个暗娼是吧?那人呢?我不是差人给您送回来了吗?”
“你这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对,没错,是我做的!我就是不喜欢那个李州,我也不相信,他那样一个一事无成的草包,配得上你的一往情深!”
“哈哈哈!”
“你笑什么?”
“笑您现下终于有了老丈爷看女婿的心情了!左右,就是觉得自家的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你......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可就是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好的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