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果然一分一分变得惨白。
“岚儿,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大胆猜测,小心求证!据我猜测,当年,那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昏了头,宠妾灭妻,以至二房得势。我母亲怀孕的时候,你们应该也是百般小心,谨小慎微的防着二房吧?否则,当年母亲不会为了保住我,而迫不得已避回了娘家。所以,话已至此,那个能取得我娘的信任,又能不知不觉的给我娘下了慢性毒药的人是谁,应该不言而喻了吧?”
“是......四妹?岚儿,你......”
“你想问我有没有证据,是吧?”
看着孔梵知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李月婷紧接着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没有!”
说完,李月婷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当年之事,确实太过久远,我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派人去孔令娴的婆家调查过,赵家的那几房姨娘,自从嫁入赵家后,身子骨便一日不如一日!即便生下孩子的,孩子亦是病弱不堪,娘胎里带的弱症,医都医不好!我也细细的问过,赵家那些姨娘的症状,与我娘当年怀我之时所表现出的不适,如出一辙!”
“怎么会是四妹......她......她......”
“她装的!他们二房自幼养了这么一颗棋子,专门安插在了你们大房之中!”
孔梵知激动之下,心下不受控的隐隐作痛,他忍不住抬手按住了胸口。
李月婷也很无奈,真相就是这么的不堪!
“爹,你当年中的慢性毒药,应该也与孔令娴脱不了关系!不过,这桩罪,是不是孔令娴做的,都不重要了!左不过,他们整个二房都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李月婷缓缓呼出了一口气,待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看向了范致庸。
“范公子,现下,我们来说说令正,也就是我的亲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