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兄,莫怪我泼你冷水,你可有想过,若是岚儿无论怎样都不肯遂了咱们的心愿,你又当如何?”
范致庸直视孔梵知,“如何我无法预知,但我可以向舅兄保证,我是绝对不会伤害岚儿的。”
范致庸忽然改口,唤出来的这声“舅兄”,便相当于在用孔令仪向孔梵知作保,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马车行驶在半路上的时候,天空忽然下起了濛濛细雨。
李月婷昏昏欲睡,尚未察觉车厢外的天气变化,直到马车平稳的停了下来,李月婷才听到魄奴的声音。
“夫人,到了。”
魄奴撩开车帘,李月婷睡眼惺忪的向外看去。
“下雨了?”
“是呀,好在下的并不大。”
“成,那你先把孩子们带过去吧,看着点,别让他们淋雨着凉。”
“那您呢?”
“不过几步路,我自己撑伞就行。”
魄奴将那三个小家伙领下马车后,李月婷这才顾自下了马车,就在她刚刚站稳脚,抬起头的一瞬间,一把透着柔光的油纸伞,瞬时出现在了她的头上。
“范公子?我自己来就好。”
“不过几步路而已,李夫人与我何须如此见外。你看,庭芳小筑就在那边儿。”
“真的......与画中的一模一样!范公子,你从前有来过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