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范致庸的心里面、脑海中,都在拼命地回忆,他在意识迷离之际,到底对李月婷做了什么?
回到了孔家,经过门房的时候,李月婷分明已经走了进去,却又忽然站定脚转回头。
“我二叔回来了吗?”
“回大小姐的话,二爷还没有。”
李月婷嗤笑了一声,随口犯了一声嘀咕,“他该不会怕的,今晚都不敢回来了吧?”
“他若是聪明的话,最好从今以后都不要回来!”
“那可不成!我可不想无能狂怒,最后落个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了孔梵行,谁陪我们把接下来的好戏唱完?”
李月婷此时面上的笑意,当真是让范致庸不寒而栗。
辞别范致庸后,李月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屋子,看过两个孩子都已经睡下了,她这才进到空间,用灵泉清洗伤口。
李毅才的情况始终如此,李月婷也仍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翌日,李月婷还在睡着,门房便慌里慌张的跑来传话,将她从睡梦中吵醒。
“回侍。”
“进!”
李月婷的眼睛都还没有睁开,说出口的话,亦是软软糯糯,迷迷糊糊的。
下人推门走进屋子,隔着屏风,恭恭敬敬的回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