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李月婷一身月白的素衣,却让她穿的娇媚明艳。
她的韵致浑然天成,有一种毫不喧宾夺主,却又实在让人念念不忘的风韵,像是......猫和狐狸的结合体。
这是范致庸能够想到的,对李月婷最贴切的形容。
慵懒的猫,狡猾的狐狸,媚骨天成,淡雅淑丽,冷漠起来,连利爪都闪着寒光。
范致庸哑然失笑,捂在胸口的手不禁加重了几分力道。
早知道,他也不必饮什么甘草茶,只需要这样怔怔地看着李月婷,那种心口隐隐作痛,几近无法呼吸的感觉,说来就来。
下一瞬,范致庸忍不住闷哼出声。
李月婷闻声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到范致庸抓着胸口,弓着身子,面上都是痛苦隐忍的模样。
“范公子,你怎么了?”
“忽然就......心口疼的受不住!”
李月婷一把按住了范致庸的脉腕,他的脉象急而沉,博而弱,与刚才相比,情况又严重了几分。
“范公子,我先扶你回去。你现下的情况,必须要马上施针稳定。”
范致庸借着李月婷的力,脚步虚浮,心痛难忍,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踉跄着好不容易才回到了李月婷的屋子。
刚一踏进屋子,范致庸一眼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副孔令仪的丹青。
只一眼,范致庸便脚下一个趔趄,眼前忽的一黑,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