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日范致庸带着萧姨娘回去了以后,便将她和她儿子一起禁足在了内院。名义上是禁足反省,不缺吃喝的养着,可实际上,范府内的所有下人,对此都讳莫如深,缄口不提!就在昨夜,萧姨娘欲要带着她儿子一起逃跑,没想到,却在被家丁发现之际,慌不择路地跌进了荷花塘,最终,母子双双被活活淹死!”
“逃跑?淹死?这样的说辞,还真的是......敷衍!”
“是呀!萧姨娘和她的儿子前脚刚刚确认死亡,后脚,范致庸便将她们母子下葬了!”
“这么快?”
“能不快吗!多拖一日,萧姨娘尸身上的秘密就有可能会被发现!那范致庸伪善的形象,便彻底保不住了!”
“相公,你的意思是......萧姨娘和她儿子,是被范致庸虐打而死的?范致庸他......不至于吧!”
李月婷固然恨透了萧姨娘,即便现下知道她已经惨死,也从未对她有过半分的同情和怜悯。
她真正惊讶的是,范致庸竟然会如此残暴!
可是,李月婷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范致庸手段残暴呢?
毕竟,范致庸会如此,也都是拜她所赐!
李月婷设计了这一切,为的就是利用范致庸这把刀,去惩罚萧姨娘作死犯下的错!
那范致庸会如何做,甚是是会杀了萧姨娘母子,也都在李月婷的预料之中!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李月婷再去埋怨范致庸的手段过于残忍,未免有些假仁假义、佛口蛇心了!
她这个样子,与那些满嘴唱高调的声母婊,又有什么区别?
“范家出了人命,便是官府也插不上手。而且,范致庸紧随其后便将萧姨娘和她的儿子给下葬了,官府的人压根儿就没有见过萧姨娘母子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