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李夫人相邀,在下不甚荣幸。只不过,李夫人伤势未愈,这样出来坐着吹风,当真无碍吗?”
“不过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奈何小妇人还在服药,不便饮茶,便不陪范公子品茗了,您请吧。”
“多谢。”
范致庸端起茶盏浅呷了一口后,便放下了茶盏。
他沉吟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倒是李月婷先开了口。
“今日托付范公子的事情,还未来得向你道谢。说到底,范公子救了我一命,而我却提出了这样的请求让范公子为难,当真是有些以德报怨了。”
“李夫人哪里的话,能够帮得上你,是在下的荣幸。至于刘县令家的那个毒妇,她应有此报,怨不得任何人!”
“呵!”
范致庸此言一出,李月婷便摩挲着茶盏边沿,意味深长的轻笑了一声。
“李夫人为何发笑?”
“听范公子方才的言外之意,你怕是也觉得,我的主意过于歹毒?其实,范公子大可直言不讳,我也好解释清楚不是?”
“没有,在下绝无此意!在下只是觉得,那个毒妇已成蝼蚁,李夫人如此费心,反倒抬举了她,实在没有这个必要!至于解释,在下倒是很有兴致一闻。”
“范公子误会了,我那不过就是打个比方而已。在这件事情上,我从未想过做任何解释。我这个人本就如此,口黑心歹,且心内长居恶犬!我始终坚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