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教官,这位是?”当余国辉把李快热情的引到那边,几个年纪不小的人都投来询问的目光。
余国辉笑道:“给你们介绍一下,李快,是我们剑旗最年轻的供奉,李军他们就是来自李供奉门下,李供奉,这是江浙的陈陈苍河老先生,这是深城的邹老,这是岳老……”
“呵呵,这几位前辈是今年邀请来观礼的嘉宾,都是武术界的德高望重的高人。”余国辉笑着,语气算不上十分恭敬,虽然他未必是其中任何一个的对手,但他的身份却是剑旗大队新人训练基地的教官,那就是个官!
而这几个人追根揭底就是民。
余国辉不算太正经,还带着脾气的李快就更是不会给面子,只是扫一眼,点点头就算是表示了。
这敷衍的态度立即让本来还在震惊于李快身份的陈苍河等人极为不悦,毕竟李快的年纪摆在那里,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给他们脸色?!
“年纪轻轻便是供奉,想必定然是有过人之处了?”声音不阴不阳,带着一丝挑衅。
说话的人赫赫然便是南方拳术大家邹泰来,微微蹙眉,余国辉心情却也不太好,他本就怕邹泰来等人因李快的年纪小看他,故特地解释了李军等人是李快徒弟的事实,谁料根本没卵用!
别看只有邹泰来一人说话,但其余诸人眼神分明都带着一丝不屑。
同为剑旗的人,余国辉当然是站在李快这边,正准备警告一番这几个倚老卖老的家伙,却见李快侧目扫了一眼邹泰来等人,懒洋洋道:“不知道你嘴里的过人之处,是个什么样的标准?”
谁都能感受到李快的脾气上来了。
然而邹泰来却四无所觉,只是不轻不重笑道:“李供奉能教出6个出类拔萃的徒弟,一定是以武力进入供奉团,心里感慨江山代有人才出罢了。”
“早听说供奉团的战斗人员无不是高手中的高手,我是敬仰的很呐。”陈苍河等人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十分崇拜,但无不话中带刺。
连只有默默围观的人都能感觉到,这几个武术界前辈,似乎很不爽李快。
事实上,这里大多数人都不爽李快,主要就是因为李快太年轻了,别说比邹泰来之流,哪怕是放在在场所有人当中,年纪上也就排在中等位置。
但看看他们有的是仍在训练阶段的预备人员,有的还在新人堆里紧张备战接下来的排名,再看看李快,已经是供奉团的供奉了!
将心比心,他们也不爽的很,见邹泰来等人说话带着火药味,他们也是一脸看热闹看不死人的表情。
只有李军几个率先压了几个身位,生怕李快暴起伤及无辜,他们可是知道师傅的暴脾气。
果然,李快眉毛一掀,张嘴便是:“你们几个似乎不服?”
邹泰来几个顿时一愣,这家伙瞎说什么大实话,让人怪不好意思的,咳嗽几声,他装作随意道:“那倒是不是,我只是十分好奇供奉团的标准罢了。”
意思就是不服。
“李供奉,邹老诸人拳拳爱国之心,联袂自荐加入我们,不日也要参加供奉团的考核。”余国辉不留痕迹的把一些关键的信息传递给李快知道。
李快人精一样,立即从中领会到余国辉表达出来的意思,这几个老家伙很可能也要进入供奉团,但如果能进不去就更好了!
这不难理解,当剑旗大队带来的便利和权势越来越明显的时候,以前这个无人问津的部门,如今便成为了各家各派眼里的香饽饽,一般依靠武力加入剑旗的,基本都为谍战人员,权力的积累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但也有一个快捷通道,那便是供奉团。
这几个地方拳术大家,爱国是假,想扯着供奉团的虎皮作威作福才真。
因为没有谁会主动来自荐,这自然会引来余国辉这样真正从系统内爬上来的人的鄙夷,但现在剑旗大队和国内武术流派正是蜜月期,显然不好直接拒绝,算是吃了一个哑巴亏。
得到这个信息,李快顿时来了精神。
丢给余国辉一个我懂了的眼神,李快正了脸色,淡然道:“供奉团的标准自然极高,嗯,你们的话……还不够资格。”
直接打脸!
众人都是一惊,李供奉果然是年轻,说话都那么直白!
再看邹泰来几个脸色都是阴沉的可怕,之所以还没发作不过是因为这里是剑旗大队的总部,是李快的地盘,但即使如此他们当中仍然有人忍不住喝道:“竖子,你看不起我们?!”
李快看了他一眼,嘴角轻扯:“呵。”
一个字,给人带来的却是无与伦比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