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快觉得自己某些时候的行为已经很嚣张,插科打诨耍无赖的招数运用的炉火纯青,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任仲文这话那才叫做霸道绝伦,不讲道理的那种!
换一个说出这番话,众人铁定会嗤笑:“净吹牛b!”
但这话从这个90高龄的老人嘴里道来,却没有人去质疑他能否做到,就冲着他叫任仲文。
李快是通过老头子长期灌输的理念,知道这位眼前这位眼泪哗哗的老人有多强悍。
“他姥姥的,要不是因为任仲文这暴脾气,动不动就翻桌子,上回看见他翻太祖的桌子我就知道我们两兄弟不能混在同一个山头,这太他姥姥危险了!”
“妈蛋,他爸妈也是极品,还叫仲文呢……”
每次老头二锅头喝上头,都会对着大海骂骂咧咧上面的话,李快印象很深刻,因为他一度认定,老头子不接近女色是因为他心里有一个男人……
咳咳,不管怎样,这是一个翻太祖桌子成习惯,并且能够滋润活到90岁高龄的恐怖家伙,不能说他是第一个敢翻太祖桌子的猛人,但绝对是现阶段活着的第一人。
相比李快的道听途说,韦华这个实权派中将却对任仲文的能力有更直观的了解,别看这位老人已经退居二线,但只要他一句话,自己这个西北军区司令员,也得乖乖收拾包袱离开。
这位老人在华国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毫不夸张的说,他或许不是华国最有权势,但绝对是最有资格的一个。
特别是在军队,他更是毋庸置疑的精神领袖。
他要保护一对母女,谁敢捋他的虎须?
说个现实的问题,只要任老不死,举国之内能动卫家母女的,仅仅是那三两个,而这三两个不是1号元首便是硕果仅存的宿老,他们肯定不会出手对付两个年轻小辈。
任老的话也不是率性而为,分明是给上面释放一个信号,这两个人是他任仲文的逆鳞,你们也好,你们的后辈也罢,以后给老子招子放亮点!
看着仍懵懵懂懂的卫家母女,韦华眼里闪过羡慕,只要她们从今以后不犯原则上的错误,那么这对母女将在国内横行无忌。
什么叫原则性错误?通敌卖国也!
这个几率几乎为零。
“啧啧,感人啊~”
扭过头,却见同样被任老特别叮嘱的李快,正一脸吃味的看着那一副场景,他不禁想到,这个李先生和任老又是什么关系呢?
“是啊,如果我没猜错,上一次任老流泪,那是1949年。”韦华颇为感慨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华国的战神会落泪。
要知道就算是面对昔日战友的墓碑,他会沉默,会缅怀只,但却不落泪,因为他曾说过,泪水会让情绪失控,而我必须保持永远的镇静。
这话从翻桌子狂魔任仲文嘴里说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但却没有人敢笑,因为他们都听懂了任仲文的话。
为什么任仲文是军神和战神,因为在战场上,他比任何人的大脑更加冷静,他的指挥从来没有犯过主观上的错误。
“李先生,外面风高霜厚,不如你去说说,先把任老他们迎到招待所怎样?”韦华问道。
以任老的年纪,能不能抵挡住外面的环境,韦华还真的没有把握,他可不愿意背负一个让首长生病的罪名。
他没胆子打扰情绪亢奋中的任老,只能是把主意打到李快身上,不过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后背被人推了一把。
那力气不大不小,正好把他推了一个趔腿,慌忙站稳的时候,他就听见了背后传来李快笑嘻嘻的声音。
“韦将军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里是你低头,还是你来说吧,我就不好抢你风头了……”
卧槽,你是不想背锅吧!
虽然震惊于李快这家伙胆子生毛,连堂堂中将都敢“陷害”,但已经轮不到韦华发表自己不满的意见,因为那边正温馨着的老中青3人已经被他“吸引”住了。
果然,任老拉下脸,阴沉道:“韦华,你小子要干嘛!”
“这个,首长我是,我意思是天马上要更冷,卫女士和卫小姐身上穿得单薄,不如我们先回招待所再言其他。”堂堂军中大佬,竟被任仲文一个不满的眼神吓得急急巴巴,足见这位老头的影响力。
也算是韦华急中生智,没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迂回到了卫念兰两母女身上。
果然,任仲文看了一眼卫念兰两母女,脸上便闪过一丝心疼,韦华没说谎,这两母女的穿着实在太单薄了一点。
也不难理解,今天一大早还没完全准备出门,就被一群人堵在门口,然后被带到警局,全程也没来得及穿多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