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李快都在看着张家村民和张国忠拙劣的表演,他都懒得多说什么。
不过当看见两个警察不由分说拿着手铐就要伸向自己,他就不得不表达一下立场了。
“你确定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拘我?”李快淡然的看着张国忠,眼里闪烁着让人惊悸的色彩,这哪里像是一个面临刑拘的嫌烦该有的样子。
李快的表现实在是太镇定了。
张国忠心里一咯噔,他可不是鲁莽野蛮的村民,能够爬到这个位置,做任何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眼见李快居然一点都不害怕,他心里倒是怕了起来,难道踢到铁板了?
见张国忠表情有些犹疑,张大发何尝不明白他的想法,实际上他心里多少也有点担忧,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数百万就在眼前,心里那点忌惮早就被他无意识的抛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他连忙向前道:“张局长,可别被他唬住了,一个外乡人能有什么本事,他偷盗我们张家村价值数百万的宝贝,又打伤我们民众,还请为我们做主!”
不得不说,张大发这家伙能活到这把年纪还挺滋润,真的不是靠运气。
外乡人,几百万被他咬重,瞬间就把张国忠的神经挑的兴奋起来,对啊,不就是一个外乡人,再有本事还能管我们十堰的事?
老子可是国家干部!
奶奶的,几百万,我得捞多久才能有个数……
人的贪欲,总能在关键的时候战胜理智,张国忠再看向李快就不是忌惮,而是仇恨,阻人发财犹如杀人父母啊!
“张局长,玉佩是我的嫁妆,绝对不是张家村的东西,他是我的亲戚,也不是什么小偷,你千万别信张大发的话!”却是卫念兰走出来急声说道。
卫千鹤也是气愤指着张大发怒道:“简直就是颠倒是非黑白,明明是他们觊觎我家的玉佩,要抓就抓他们!”
只是看卫念兰母女的言语,李快就知道,她们还没有看清楚形势,现在根本就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谁能压得过谁的,他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要是单独的一个人,他不介意教训一下这帮穿着军装的流氓,但现在卫念兰母女站在这里,他反倒是没有了任何的想法。
果然,卫念兰母女的指证只是换来了三两声冷笑。
其实也是她们比较不关心村内的事情,如果母女两个关注的话,或许就不会那么傻的出来为李快辩驳,张国忠就是他们村里走出去的大官,以往张家村和别的村子闹事,最后都是张国忠出面摆平的。
可以这样说,张国忠就是张家村村民的庇护伞,而张家村的利益就是他张国忠的利益,这个时候跑出来说价值几百万的玉佩不属于张家村,那不就等于说他张国忠没得分?
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对盛名已久的母女花,张国忠眼底闪过一丝yin欲之色,不过大庭观众之下,该收敛的还是要收敛,眼前赚钱才是至关重要。
他一脸不悦道:“人证物证俱在,本局长亲眼所见那还能有差,你们两个没见识的女人少干扰办案,拷走!”
“你敢!”卫念兰不知所措,但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卫千鹤却是反应极快,立即站在李快面前身手阻挡,她看得比谁都明白,要是李快被带走,她们的玉佩也就保不住了!
“张局长如果你就是这样办案的话,那就太让人失望了,我没是没多大见识,但那也是十堰市的文科状元,市里的电视台也采访过我,至少我知道什么叫上访!”
张国忠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你在威胁我?”
见张国忠眼神闪烁,卫千鹤还以为他心里松动,当即道:“我当然不是威胁您,只是希望看见文明执法,执法透明而已,张局长我有证据证明玉佩不是张家村,而是属于我们的!”
“哦,怎么说?”
“张大发我问你,你说玉佩是张家村的,那你知道玉佩的出处,还有其他特点吗?”
“这个……”
张大发直接被问的语塞,那玉佩当初不起眼的时候,他哪有那个闲情打量,等被古董商人发觉,卫念兰早就藏好,时间一久,他连基本的印象都快没了,哪能回答。
卫千鹤见之,立即冷笑:“因为玉佩并不属于张家村,所以你们没有一个人清楚玉佩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它的来历,而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们,这玉佩是我外公留下的,名叫双鱼琅琊,一共有两个!”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所言无误,她还当众亮出了两块玉佩。
只见阳光下,那两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再度暴露在众多的视线之中,只是看一眼,就舍不得移开。
“醉了……”在看见卫千鹤掏出两块玉佩之后,李快便捂住了眼睛,他没是没眼看下去了,这大侄女有胆色,也聪明,但就是太单纯了一点,你以为这样就能脱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