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年回到楼内,心中却并未因此感到轻松。
他知道,自己与赵王之间的冲突已经不可避免。
他坐在桌前,沉思片刻后提笔写下了一封信。
他知道这场风波不会轻易平息,但他也绝不会退缩。
如果赵王真的要继续凑上来,他也不会客气。
大不了这个永安伯他不当了,每年几百万两的军费他也不出了。
反正他李瑾年有手有脚有温鼎楼,还愁活不下去吗?
......
赵王府内,气氛骤然紧张。
赵王高坐在大堂之上,脸色铁青,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一切不满与愤怒都喷,射出来。
他手中的茶杯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茶水与瓷片交织在一起,如同他此刻复杂难解的心情。
“李瑾年,他竟敢拒绝我!”
赵王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小小的商人,竟然敢如此不识抬举!”
府内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生怕触怒了这位愤怒的君王。
他们知道,赵王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
“你们看看!”
赵王将手中的信纸抖得哗哗作响。
“这就是他的回信!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他以为他有了点小小的成就,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府内的人无人敢应声,只能默默承受着赵王的怒火。
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都是徒劳的,只能等待赵王自己慢慢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