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来闹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到赔偿金。
她想好了,李瑾年从他们家里拿走了一百五十两银子,她要李瑾年赔偿个三五百两,否则这事儿没完。
李瑾年冷冷一笑,环顾了一下四周围观的人群。
“在座各位皆是证人。你当我李瑾年是好欺负的不成?我算是明白了有些人的恨意和针对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妇人被李瑾年的气势震住了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而周围的人群也开始议论纷纷有的人表示同情李瑾年有的人则对那妇人投以不满的目光。
“啧啧啧,这不就是刘勇他娘吗?还说什么奴仆之娘?”
“她也不想想,奴仆的娘怎么穿得起这么好的布料?”
“李老板一家也是倒霉,碰上了这么一家子人。”
“叶总镖头也倒霉,手底下出了这么一个人。”
......
叶温柔也上前一步挡在李瑾年和崔莺莺身前瞪着那妇人说道。
“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让你儿子得到公道吗?我告诉你你这样只会让你儿子在县衙大牢里也不得安宁!你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去衙门告状而不是在这里无理取闹!”
妇人在叶温柔和李瑾年的连番逼问下终于软了下来。
她低着头哭泣着说道。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来这里闹事。但是我一想到我儿子就这么没了心里就难受得要命。我只是想要个说法而已。”
李瑾年看着妇人的哭泣心中并没有任何心软,他很清楚,要是叶温柔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该哭的可就是他们了。
他眼神里满是嘲讽,“知道错了?还是怕了?你要真知道错了,此刻还会下意识思索要怎么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