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人,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来说说,李瑾年刚才所言,是否属实?”
话音刚落,一个证人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
他是老顾客了,与李瑾年有些交情,深知他的为人。
他瞪大了眼睛,认真地说道,“大人,我可以证明李瑾年所言非虚。他对柳雨兰几乎是没什么接触,更别提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另一个证人,是个中年妇女,也站了出来。
她双手合十,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
“是啊,大人。我们都知道李瑾年和他的夫人崔莺莺感情深厚。崔莺莺看着柳雨兰可怜,似乎还对人家多有照顾。如果李瑾年真的对柳雨兰有心思,崔莺莺又怎么会对她那么好呢?”
她的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没错!这世间的女子,谁愿意和其他人分享丈夫?要是李瑾年真的对柳雨兰有不该有的想法,只怕崔莺莺恨不得将她赶出去吧?怎么还会百般照顾呢?”
这人的话引起了一片赞同之声。
整个大堂似乎都被这些证人的话语所充满,他们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利箭,直指柳春。
县令静静地听着这些证人的陈述,他的脸上逐渐露出明了的神色。
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也明白了李瑾年和崔莺莺之间的感情深厚。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柳春,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
县令深深地感到,李瑾年的这次遭遇就像那经典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善心被恶意利用,让人痛心。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对这种人性的黑暗面感到了无比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