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听不听在你。”
当时说完了这句话,罗伯茨就挂了电话。
一开始强尼还没当回事,不过后来觉得有些不安。还是和爱德华通了下气,说是从某个员工的口中听说公民自由党正密谋起义......
没想到起义竟然真的发生了!
这些暴民的战斗力很弱,弱到他的保镖没有任何伤亡便将他们挡在了围墙外。至于别墅墙壁上的那些弹孔,也就千把美元的事而已。他的损失仅此而已......
但让强尼惊恐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一切,全都在那个叫罗伯茨的男人的掌控之中。
他是如何知道会发生暴乱的?那家伙不是在洛杉矶吗?该死。
困惑与惊恐在他的脑中纠缠着。他也不顾裤子上那鲜艳的红酒,握着杯子仰头就是灌了一口。
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沿着脖子,越过了衣领。
这里关着四名只着片屡的女人。她们的肤色各异,身份同样各异。其中三名是本地人,还有一名金发碧眼的是来自新西兰的女记者,才进来没一个星期。
她们戴着眼罩口罩,被关在笼子里。听到开门的声音,那奄奄一息的躯体挣扎着扭动了起来,伴随着一声声哀求的呜咽与铁链的“哗啦”声。
喘息着,强尼解开了裤子上的皮带,他此刻只想将焦虑全部发泄到荷.尔蒙中。
“不愧是活在酒桶里的爱尔兰佬。”罗伯茨嗤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说正经的。如果你想活命,现在就按我说的去做。科罗岛北岸有一条小船,坐上它,它将带你前往西澳大利亚,你将在那里度过富裕而平淡的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