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一声令下,老朋友马恩斯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身上还是穿着那套金黄色的风衣,但明显这几天都没有换洗过,上面有些污渍,几缕金发散落额头,眼神中是隐藏不住的疲惫,看得出情绪十分低落。
一开始,黄禹还以为是马恩斯又遭遇白匪的围剿了,但一看他身后的背景却明显不对。
马恩斯正身处一处森林中开辟出的空地,无力地坐在一条破旧的凳子上,附近还有几十张这样的凳子,却空无一人。
但往他身后的远处看去,一群同样金闪闪的人类正在架锅烧火,应该是的马恩斯同胞、同志和战友,他们一边忙活还一边在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什么。
两边的气氛完全格格不入,黄禹对此十分不解。
“马恩斯,这是什么情况?你看起来这么难受,可他们看起来却那么高兴?”
“唉。。。”
马恩斯闻言长先是叹了口气,这才小声解释道。
“今天上午,近百位代表在这里开会,讨论着我们的未来,一合计我们的部队一共还有四千多人,再加上我表示粮食药品完全管够,大家的情绪都十分高涨,已经决定选择合适的时间会师了。”
“这原本是件好事,可大部分同志都对形势太乐观了,纷纷表示要去进攻大城市,抢占工厂,快速扩张并武装我们的部队,我是经过实际调研的,敌人在城市的力量太过强大了,我们应当往农村发展才是。”
“我据理力争,可最终参会的代表只有我一个人坚持这种观点,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大会最终还是决定集中兵力进攻大城市。”
“按照原则,我应当遵从大会通过的决议,可我又骗不了我自己,贸然进攻大城市不知道会牺牲多少战士,我该怎么办?黄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