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汉冷笑出声,直接捏住中年男人的手腕,手上狠狠用力。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个女人了?”
这次,他恢复了自己的本意,初重又难听。
中年男人疼到脸色扭曲,挣扎着用力想将手抽回,口中发出嗯声,然而根本没用。
彪形大汉呸了声,“老子要真是个女人,今天肯定得被你玩,所以你也别怪我,咱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连残疾人你都欺负?”中年男子问。
“你人残疾了心可不残疾,还想着霍霍人家小姑娘,都是男人别以为我不懂。”彪形大汉冷嘲热讽。
他就这样捏着中年男人的手腕不放开,任凭对方怎样道歉,挣扎求饶都没用,车子继续往不知目的地的方向开去。
屏幕中时间再次加快,已经到了快黎明时,中年男人此时已经全部没了力气,死狗般瘫在座位上。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样,所以即便再困也不敢睡觉。
车子终于停下,彪形大汉将中年男人锁在车里,自己和司机下去抽烟。
两人蹲在马路牙子边,阴鸷的眼神往车里看,中年男人正在试图开锁出去,然而根本没用。
一个瞎子,怎么可能摸得到?
再怎么折腾也只是做无用功,浪费精力而已。
“今天这个货好搞到,但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估计没几个字儿。”司机不耐烦的说。
“管他呢,反正我看这东西不顺眼,无论几个钱都愿意往外卖。”彪形大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