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茶几上摆放着洗干净的木牌,谢景林,李悠悠,宋母几人都脸色严肃看着它。
“此木牌是极阴之槐木,又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婴鲜血浸泡过,若长期被埋在家中,宋家气运会逐渐改变,此处将成为凶宅,所有人都无一生还。”谢景林道。
他脸色很是冷凝,没想到这次下山碰到的手段竟如此恶劣。
宋母嘶了声:“那这和棠棠昏迷有关吗?”
“有。”谢景林斩钉截铁道。
他话锋一转:“只是,关系不大,想让她醒来比我想象中更加困难。”
宋母叹了口气没说话,谢景林见她看着实在难受,好心安慰:“待我将木牌破解,苏棠躯体可以维持清醒,只是魂体不行。”
“睁着眼睛的活死人?”宋含雨忽然问。
几人这才发现她,她脸上神情坦然,一屁股坐在宋母身旁。
“妈,其实我觉得如果让棠棠做睁着眼睛的活死人,还不如暂且先别治疗她。”宋含雨劝道。
她半点不想让苏棠醒来,最好就那么躺着,耗光身上所有生机后去世。
“只是躯体离魂而已,并不是活死人,她可以进行吃饭,睡觉,自主上厕所等一系列动作。”谢景行解释道。
宋母闻言立刻点头:“大师,那请你先帮帮我们。”
她只要能看到棠棠清醒过来就心满意足了,而且大师这么厉害,肯定能让她真正醒来。
宋母觉得,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等待,还有配合大师听他的话。
宋含雨在旁边暗自咬牙,眸中似乎都要喷出火焰,李悠悠双手抱胸看着她,脸上划过抹不屑冷意。
“我看,有人不想让棠姐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