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景泽拿着猪骨汤离开,苏棠脸色无奈。
她想告诉家人其实不需要特地对宋景思动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折腾的不轻。
最开始时,苏棠以为猪骨汤是因为被下了药,表面才漂浮着黑气。
但,她刚才掐算过。
宋景思和宋含雨相处密切,她带来的古曼童已经彻底成为小鬼,鬼都是有煞气的。
两人相处间他自然也会沾染煞气,这便是古人常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最近这段时日,宋景思要倒大霉,尤其是明天上午。
到时,不用宋家人动手,他得住院大概三个月。
苏棠不是圣母,宋景思处心积虑对付她,她当然不会管他。
当然,两人间信任不足,她就算说让他小心,他也不会听。
三个小时后,宋景泽携着满身冷气,推开病房门。
“泻药浓度有百分之六十,如果整碗汤都喝下去,棠棠就完了。”他道。
“畜牲。”宋母咬牙切齿怒骂。
她转头看苏棠,眼中带着期盼:“棠棠,你说妈当时是不是在医院抱错了儿子?”
宋母不愿相信,从她腹中出来的孩子会这么恶毒,恶心。
最重要的是,宋家老大老二都足够优秀,证明家庭教育没有问题。
“很可惜,没有。”苏棠无奈道。
宋景思与宋父宋母,确实有母子亲缘。
不过,相比较而言,他和宋含雨倒更加亲近。
只是这亲近不同寻常,不似兄妹,倒似......苏棠不想再多推测。
人世间情感,永远最难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