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齐很傲娇地哼了一声,“哼,我知道了还不行么,真的是无语!”
江浔仙的唇角上扬,没有再继续调侃方齐了,而是抬起手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药草。
“好了,我不逗你了,咱们开始看药草吧,瞅瞅有什么药草能够用的。”
“好,”方齐点头,“等咱们看完药草结束以后,就把顾宴灼这个小孩给抓过来,我是真的好奇他是真的做到这些事情的,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让药草失效。”
江浔仙惋惜地叹了一口气,“确实,我也很好奇,为什么顾宴灼要这么做,我是真的非常好奇,按照之前的逻辑来说,药物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被消耗掉的。”
“哼哼,”方齐直接点破了顾宴灼的那些小心思,“肯定是这个人自己在背地里面偷偷地干了一些咱们不知道的事情,我还能不了解顾宴灼么?”
听见方齐这么说,江浔仙沉思地摸了两下自己的下巴。
“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觉得顾宴灼可能在背地里面搞了一些咱们都不知道的小动作。”
“是这样的,”方齐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如果没有搞那些小动作,他身体里面的蛊虫不可能这么快就产生抗药性,只能说顾宴灼这个小子,隐藏的可真深啊。”
“哎,”江浔仙有些心疼地抬起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拿顾宴灼怎么办了,你也知道的,他的脾气那么倔强。”
“你还没办法拿捏顾宴灼么?”方齐用一种狐疑地眼神看着江浔仙,“你怎么可能拿捏不住顾宴灼呢,我觉得你在跟我搞笑。”
就连顾宴灼的生父顾舟行都没办法拿捏顾宴灼,但是江浔仙却可以轻松地拿捏顾宴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