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楼身体虽然不行了,但他脑子没有坏掉,更没有忘记当初他离开时,七爷说过的话。
给他的钱不要告诉任何人,更不要随便给别人,儿子儿媳妇也不行,手里要留个过河的钱。
虽然话不是七爷亲口说的,却是叶叔亲口转达的,他相信叶叔不会骗他。
可他当时听儿媳妇说的天花乱坠,他就心动了。
此时他不知道有多后悔,可是却已经没用了。
叶战北继续道:“钱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几百万更是不放在眼里,你出事虽然和我没有很大关系,但主仆一场,我馈赠一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至于你的儿媳妇,她机关算计未必就是好事,心怡刚刚说的不无道理。”
温心怡等人都等着叶战北,这说话也太大喘气了。
听的人都着急。
叶战北想了下:“这样吧,我每月给你五千块的救济金,也不只是你一个人,以后但凡是我叶战北的佣人,我院子里出来的人,出了事都这样。”
“按照在院子里做事时候的薪水来判断,该给多少,直至死亡。”
“但你已经拿走了一百万了,五千已经是极限,这五千你请保姆,找个便宜点的,再把你这房子卖了。”
“七爷......”
老楼感动的要哭了,“保姆已经是最便宜的了,我请她三个月,她来照顾我,我一直没给钱,跟她说给她,可我积攒的那点钱,前不久我儿媳妇来抢走,保姆才走了。”
叶战北看着老楼:“不是我说你,做人总要留个心思,你想见你孙子,不想割舍和你儿子的感情,和你儿媳妇没有关系,凡事没主心骨,早晚要出事。”
“七爷说的是。”
叶战北烦躁,他一个战家七爷,还要管这些事。
真是很烦闷!
叶战北无辜的看了一眼温心怡,见她面露喜悦,他心里也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