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理不道理的,小叔那个人做事从来不可理喻,指望他给你道理,就是个笑话。”
叶沉渊是打心里不满意叶战北,温凉是看出来了。
叔侄积怨已久,但凡不提及,提及必抨击一番。
“我是就事论事,你是成见,不能这么看待问题。”
温凉把手机收起,去给叶老爷子检查。
睡的不错,叶沉川知道爷爷没什么事,也已经离开。
现在除了病房外的特助和护理,就是他们夫妻了。
温凉检查完回去坐下,看叶沉渊:“小叔是个仗义之人,能帮小姨,足见他有情有义,你不要总抨击他,我知道你们叔侄关系不那么和谐,但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们两人不管有什么过节恩怨,都是自己人,对外还是一家人。”
“谁跟他一起对外!”
叶沉渊想起叶战北就不高兴。
温凉好笑:“你们到底有什么恩怨,提起小叔,看把你不高兴的。”
叶战北不想说,便不回答。
温凉看他带着脾气,没继续这个话题。
不说就不说。
大半夜的,是睡觉的时间,温凉回到床上躺着,打算继续睡。
叶沉渊看了她一眼,回去躺着。
关了灯,叶沉渊不客气的搂住温凉,不但搂着她,还把她的身体朝着自己怀里贴了贴。
温凉脸红,抿了抿嘴唇,低着头。
倒是一点没见外。
叶沉渊把被子盖好,把脸贴在温凉后脑勺上。
温凉感觉得到,叶战北呼吸的粗重,温凉她自己何尝不是。
但她也不太清楚,事情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她明明记得,睡着之前两人还是楚河汉界,井水不犯河水的。
怎么现在就黏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