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邵霆将木盒推到了舒染的手边,语调格外低沉,带着诱惑。
舒染这次有些绷不住了,颤抖着将木盒打开,里面果然装着一支有些陈旧的笔,她的手过于颤抖,几次都没有将盖子打开,这让她已经有些急躁了。
男人的大手盖在了她的小手上,帮着她笔盖拽了出来。
纤细的手指在笔盖的边缘不断摸索,果然摸到了一个凹陷,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舒”。
“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舒染的声音有些哽咽,父亲去世的突然,母亲生了病,她一个人无力抵抗那些债主,只能眼睁睁看着债主们将属于父亲的一切都打砸抢了。
她竟然连父亲的一件遗物都没有留下。
现在手里的这支钢笔,大概是与父亲相关的最后一件物品了。
“别哭,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大手小心地帮舒染擦着脸上的眼泪,声音里透满了心疼。
霍邵霆冰凉的体温将舒染从沉浸的悲伤中拉回。
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被身后的椅子绊倒,跌坐了下去。
为了防止她被椅子磕碰到,霍邵霆将手臂垫在了她的身下,男人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更是令舒染慌乱异常。
心脏捕捉到了贪恋的气味,开始疯狂的跳动,在这个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明显。
“请霍总离我远一点,我不是小孩子,不会摔倒了就哭泣,也不用你这样贴心保护。”
舒染将手中的钢笔放在盒子中,伸手推开了已经超过正常社交距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