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巴不得我死了才好。”霍邵霆难得吐槽一句,转身先出了主卧,精致走到了二楼的客厅。
那里已经准备了不少的医疗物品,其实更多的是为霍邵霆治疗外伤的,还有严元明给他特别进口的疫苗。
平常人被铁锈的钉子刺破都要如临大敌,也就是霍总这个恋爱脑,整日里都围绕着女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伤口。
“是你自己不爱惜身体,与我何干。”严方面无表情,手上的力气可是不小。
看着美容线缝合的位置有些拉扯,嘴上的话是更低沉了几分:“不过是个女人,你又不差人,当真是不想要这条手臂了吗?”
说着他又看向了主卧房间的方向,“你就是废了一条手臂,也不会有人心疼,明明一个轮椅就可以解决问题。”
霍邵霆被数落着也不吭声,脸色又苍白了不少,额头冷汗岑岑,薄薄的唇片也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显然是在忍耐疼痛。
“严医生,你轻点。”
秦墨看着严方那粗鲁的动作,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到底还是心疼自己家七爷。
“我轻点,他不长记性!我可不是他的专属家庭医生,不想天天为一条主人都不想要的手臂操心!”
严方虽然嘴上话不饶人,手下的动作还是轻柔了不少。
“去多买几个轮椅,省的你家总裁哪天真跟他哥凑成一对难兄难弟了,我去看看你的宝贝疙瘩到底怎么了。”
“她不喜欢轮椅。”
霍邵霆忍不住回呛了一句,被严方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将头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对着秦墨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