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表面上的玩笑与快乐，两个人都知道是她强行装出来的，就是怕厉名爵的担心。

“我都知道，是不是以后我都不能生孩子了？”

舒染突然收敛了笑容，用故作轻松的声音说。

厉名爵的笑容瞬间僵硬，伸手握住了舒染的小手，只是一下就快速松开。

“没有，手术很成功，多亏了有朋友帮忙，我请到了欧洲最顶尖的医生，成功将坏东西切掉了，只是有一侧输卵管扩散了，没有保住。”

说到最后，他甚至不敢看舒染的眼睛，生怕从那里看到失落和痛苦。

“真好，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了？”

和厉名爵预料的不一样，舒染嘴角的浅笑上扬的弧度更大了，连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笑着笑着就有泪落了下来，不知道是轻松的泪水，还是难过的泪水。

厉名爵重重点了点头，将复杂的情绪掩藏了起来。

虽然手术很成功，可结果并不算好，扩散比想象中的严重，若是舒染依旧不好好接受治疗，很快就会转移到其他的器官。

看来，得加快舒染回归凯特家族的动作了。

“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舒染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睛看着门口说到。

厉名爵侧头看向了病房大门，一头黝黑的头发闪过，眯起眼睛，了然那个一晃而过的身影就是霍邵霆。

“你睡，我看着你睡着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