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刚看向了一旁缩着两个特护,基本上没有存在感。
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不露怯的护理,想必不是普通人,他看着弟弟眼下有些青黑的痕迹,想起来昨日早上将人送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出面。
送人来的秦墨状态也不是很好,加上两位特护说话掩盖不掉的北城口音,他多少已经猜测出了些什么。
只是,霍启刚看向了挣脱了厉名爵手揉头的舒染,眼神陷入了一片灰暗。
“霍家的家主还挺闲,不过总是会错过最精彩的时刻。”
厉名爵忍不住又出言讥讽,感受手上一沉,是舒染拉着了他的手,对他摇着头。
贪婪的捏了捏那个软软的小手,厉名爵挑衅地看着霍邵霆越来越黑的脸色,在达到临界点的时候放开了。
“我回去与爷爷商量,别着急。”厉名爵安抚的看了一眼舒染,随后又与霍启刚夫妇道了别,这才走向病房门口。
故意蹭着霍邵霆的肩膀走过,挑衅的对他说:“敢做不敢当,真是怂货。”
霍邵霆额头的青筋暴起,嘴角仍旧挂着没有温度的笑容,没有说话,只是浅淡的看了一眼他,就将视线又移回了舒染的身上。
“你的打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经过刚才的调整,已经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名爵说的就是我们的想法。”
舒染虽不抬头,却也知道对方实在询问她,回答的声音微弱。
不知是因为说话牵扯皮肤疼痛,还是心虚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