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刚刚离开柜台没有十分钟的时间,方茹是怎么知道项链的事情。
回头忘了一眼已经变成小黑点的商场,她仿佛能够透过距离看到依旧站在地下车库的秦墨。
很明显,这件事情是秦墨安排的,不过是换个手机号假装柜台打给家里一个电话罢了,很低级的小手段。
她上高中的时候经常用这个方法哄骗方茹,称自己被老师留校补课。
其实都是偷偷跟着霍邵霆身后去了网吧,想要更了解霍邵霆。
可惜,每次都是霍邵霆将蓝含烟从网吧拽住来,她就只能无趣的回家。
直到现在,她仍旧能够回想起来当时两个人的打闹场景,他们从小就亲密异常。
根本不像是蓝含烟说的, 她是一个外人,真正的外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舒染自己,
“好了,别不高兴了,我送你回去,陪你一起去,帮你拦下所有罪责,相信伯母不会为难我的。”
厉名爵见不得舒染如此不开心,伸出大手狠狠揉了一把舒染的头发。
“我不能总是连累你......”舒染的声音越说越低,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太无能力,所有的事情都做不好,不是依靠这个人,就是依靠那个人,根本无法独自处理这些事情。
“傻丫头,谁让我是你哥呢?”
最后,厉名爵还是跟着舒染回了家,有一个外人在,方茹也不好多说什么。
更何况,这是她和霍启刚都看上的女婿,一见厉名爵进门,就十分亲切的拉着厉名爵的手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