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槿没再回话,将手机揣到兜里。
坐在床边她看着躺在床上的蒋超海,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冷冰冰的:“别再做梦了,我不会让你醒来的,当然你也不会就这么死了,还不到你死的时候,半死不活的才更好不是吗?”
她将白大褂脱下来丢到一边,不知道蒋玲这女人能不能得到她感兴趣的消息。
眼神中多了几丝狠厉,她在蒋超海的头上落了一阵,原本急促的呼吸开始慢慢的平稳,看起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了,但楚如槿知道,他的伤可不在表面。
当然,这不是楚如槿做的,虽然她恨不得这小子死,但也还有医德。
收了针,她也起身离开医院了。
至于这个姓尚的身份,叫张天宝查一下应该会有眉目。
她坐上出租车直接回了司家。
等她忙活完回来已经是下午了,管家问她有没有吃饭,这会肚子有些饿了她就让管家随便帮自己准备了些垫垫肚子。
回到屋中,她还准备拿出日记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只是刚打开抽屉,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楚如槿整个人都愣住了,眸中射出寒意,看着身后的佣人不带一丝感情。
“今天有人进过我的屋子。”她不是用的问句,而是肯定句。
平时司家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房间里,今天东西不翼而飞了,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
白知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