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槿冷眼看向她，伸出三只手指。

见她这样，黎婉也知道自己讨不到什么便宜，紧抿着唇想了半天，她最后还是问出了想问的问题：“我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

“被人杀了。”楚如槿朱唇轻启，淡定的吐出几个字。

黎婉身子猛地一怔，当年调查这件案子的卷宗上写的都是系自杀，为什么她敢这么肯定是他杀？

她的手死死的攥着咖啡杯，怎么都不敢相信。

为了试探楚如槿是不是在这胡说八道，她开口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说是他杀的，你有什么证据。”

楚如槿知道黎婉虽然看起来有些蠢，但实际上也很聪明，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看黎婉的反应就知道，黎婉应该也知道母亲不是自杀的，她甚至有怀疑的对象，只可惜一直没有证据。

“回答第二个问题之前，我需要知道我问的问题。”

长腿/交叠，她像是看下属一样，那种眼神让黎婉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她总觉得眼前的女人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黎婉犹豫了许久，还是叹了口气说道：“黎长宏的势力不单单在青山帮，他身边也有不少能人，你想要近他的身基本上不可能。”

她多留个了心眼，如果全都交代清楚了，她之后就没有用了，如果黎长宏知道了，也不会留她的活口，到时候她对楚如槿来说再没有利用价值，一枚弃子死是早晚的事，但现在不一样。

“还是个心思缜密的。”楚如槿没跟她计较。

“所以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黎婉没有理会她的话，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