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皱着眉,冷声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她,我自然会管好,不用你操心。”

南甜甜低笑一声:“那好,你把时逾白交给我。你的人你来管,我的人,当然也要由我来管,也不用劳你费心。”

“南甜甜!”陆淮眸色冷然,厉声警告:“不要胡闹,昕昕是孕妇,这不一样。”

“我今天还就闹了!怎么,难道你还要为了这个女人打我吗?”南甜甜被气得不轻,胸口不停上下起伏着:“要么你把童昕也关起来,要么就把时逾白交给我!”

陆淮冷冷看着南甜甜:“我能保证不会再让童昕有任何接触外界的机会,你能保证一辈子关着时逾白吗?万一时家的人找上门来,你又怎么对付?”

南甜甜退后两步,视线在童昕和陆淮之间不停徘徊,都气笑了:“好,很好。”

“陆淮,你记住我的话,你迟早死在童昕手上。”

南甜甜说完,也没有再多停留,愤愤然转身离开了。

童昕神色复杂地看着陆淮。

他刚刚说,要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再和外界有联系。

没想到兜兜转转到最后,竟然还是这样的结果。

她有些头晕,差点站立不稳。

“你怎么了?”陆淮扶住她,一脸担忧:“走,我们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