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冷笑:“当然,如你所说,要不是有确凿的证据,我怎么敢动时家的人。”

“童昕在昨天婚礼的时候,给了时逾白一盒喜糖,你还记得吧?当时你应该也看到了。”

南甜甜强作镇定:“我记得,但是只是一盒喜糖,那又能证明什么?”

南甜甜缓缓偏头看向童昕:“难道......盒子里面其实根本不是喜糖吗?”

陆淮低笑:“是啊,盒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喜糖,童昕拿给时逾白的,是满满一盒子她替时逾白搜集的我的罪证。”

南甜甜一脸难以置信,退了几步,嘴里喃喃道:“不......不会的......”

陆淮心里也憋了一股火气:“还不相信是吗?好,那你自己来看看,跟我过来。”

陆淮拉着南甜甜,童昕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他们一路走到地下室的一间房子里。

一开门,便看见了被捆在柱子上的时逾白。

“学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时逾白勉强笑笑,安慰她:“没事,你不要担心,我身后可是整个时家,陆淮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话是这么说,可陆淮不会动时逾白的前提,必然得是时逾白对他没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