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嘲讽:“敢做不敢当是吧?陆淮,你就是个懦夫。”

“你喜欢抱那就抱吧,再紧一点,最好是直接把我肚子里怀揣着的这个孽种直接掐死才好,也省得我再费心去打胎了。”

陆淮面色白了白,他身体微僵了片刻,终于还是颓然地松了手。

一脱离陆淮的桎梏,童昕立马重新钻回了被子里,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背对着他,蜷成一小团,多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给陆淮。

陆淮一个人在走廊静静抽了许久的烟,直到他又去拿烟,却发现烟已经抽完了,只剩了一个空盒,他才停下,有些疲惫地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假寐。

他想要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就静静自己待一会儿,可他惊奇地发现,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他现在都做不到了。

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满脑子全都是童昕。

她的音容笑貌、她的喜怒嗔痴,就像过画片似的,不停在他脑子里闪过。

他突然站起了身,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径直朝着童昕的病房方向走了过去。

病房里,护工正在苦口婆心劝童昕吃饭,只是童昕真的没有胃口,实在不想吃,她就自顾自翻着书看,不去搭理那名护工。

陆淮进来看到这一幕,强忍住心里的怒气,定定看向童昕:“起来吃饭。”

童昕抬头淡淡瞥他一眼,只当他又和以往一样要说一大堆规训她的话,直接毫不客气拒绝了:“不吃。”

陆淮点了点头:“不吃是吧?好,你给我个理由。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童昕蹙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