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昕平静地问道:“陆淮,就算你真的改过自新,也没有用了,我父母和小言,他们已经死了,不管你再怎么做,再怎么道歉,他们都不可能活过来了。”

“可你要想我们的关系能回到之前那样。”童昕轻轻笑了:“除非他们能活过来,否则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

覆水难收。

镜子碎了就是碎了,什么破镜重圆,都是骗人的。

碎掉的镜子,再怎么拼,都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聪明如陆淮,又怎么可能会不懂。

陆淮死死抱着童昕,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

他颤抖着亲吻她,如同亲吻着这世上最宝贵的珍宝。

童昕用力挣扎着:“你放开!”

陆淮红着眼眶,耍赖似的:“不放。”

他抱得那样用力,那样紧,就好像只要他但凡一松手,童昕就会变成一缕烟尘消失不见似的。

童昕气极:“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昕昕。”陆淮的声音,竟是带了几丝哽意:“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