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拿着手捧花,跟南甜甜说了些什么,两人便有说有笑往进来走。
他们走到陆淮和童昕面前站定。
南晩辞先不轻不重在时逾白胸前给了一锤,半开玩笑半认真埋怨道:“你小子,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跟着来了吗?怎么还偷偷跟过来了,搞这种突然袭击?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甜甜这死丫头又在出什么幺蛾子。”
南甜甜羞得一张小脸绯红,跺了跺脚:“哥,你别说他,他来,那不是因为想我嘛!”
南甜甜满眼温柔地看向时逾白,挽住他的胳膊晃了又晃,笑得有些羞涩:“幸好你来了,你要是不来,我的手捧花岂不是白抢了。”
时逾白宠溺地笑着摸了摸南甜甜的头发,解释道:“本来是有些不舒服的,吃了药,已经好多了,我一个人待在酒店也无聊,所以就来了。”
话罢,时逾白不动声色地对着陆淮伸出了手,笑道:“陆少,好久不见。”
陆淮神色未变,伸出手浅浅和他握了一下,很快便收了回来:“好久不见。”
随即,陆淮状似无意地笑着问南甜甜:“你瞒的够严实的啊,都到迫不及待抢手捧花这一步了,你们在一块儿挺久的了吧?”
南甜甜瞬间便红了脸,咬了咬唇:“其实也没有很久啦,大概就是你和昕昕上次准备结婚那会儿,我才认识的逾白哥哥,到现在也就不到半年。”
南晩辞在一边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们听听,你们听听,才不到半年,这鬼丫头,已经开始恨嫁了,真的,我们南家怎么会生出她这样没出息的......唉!真是一点没有得到她哥的真传。”
“你说,她有一个像我这么优秀的哥哥待在她身边,怎么也该眼界很高才对啊,谁知道她一点都不争气,偏偏是个恋爱脑。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