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陆家的媳妇,就算不是豪门出身的大小姐,起码也应该是一个家世清白,心地善良、健健康康的女人,我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那个童昕占上哪一样了?她一样都不占,甚至她的心都不在你身上。”

“你魔怔了?就非她不可吗?”

“前段时间,你来找我,说宋家那个小姐怀上了你的骨肉,你要对她负责,我不同意,你也跟我闹。”

“我看在她有了孩子的份上,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她曾经嫁过人,也准备成全你们了,结果呢?你成了全Y市的笑话!满世界的人见了你都知道你头顶一片绿!”

“你现在又重新跟那个童昕搅合在一块儿了,更可气的是,你们都领证了,我这个做爷爷的,竟然要看了新闻才知道。”

“你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长幼尊卑,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是,当年确实是我刚愎自用,鬼迷心窍,害死了你父母,我是对不起他们。”

“可是,你是我养大的,我这些年待你不薄,我是对不起过你父母,但绝对没有对不起过你!”

“你看看你自己吧,为了一个女人,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就跟魔怔了一样!”

“你对得起谁?对得起我,还是对得起你的父母?”

陆兴朝说到最后,已经老泪纵横:“你个逆子,你但凡要是心里还有我这个做爷爷的,你就给我把婚离了!听到没有!不然,我们就恩断义绝,我只当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孙子!”

陆淮看着供桌上两个冰冷冷的牌位,想到的却是小时候他有一次买玩具,挑了自己最喜欢的,结果到了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的时候,把玩具拿出来,才发现自己的和别人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