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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里,童昕洗手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在交谈的声音,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陆淮和宋天娇。
有意思,不是说现在陆淮不许任何人进书房了吗?看来,不管话说得多硬气,也凡事有个例外的。
宋天娇,显然就是那个例外。
童昕没急着走,饶有兴致地听起了墙角。
她现在每天待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要是陆淮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有时连灯都懒得开,在床上抱着膝盖一坐就能坐一整天,这间屋子无趣得就像个雪洞似的。
有送上门的八卦听,不听白不听。
不过听了一阵儿,实在没什么意思,除了听出了陆淮就是个渣的不能再渣的大渣男以外,也听不出什么了。
就是......宋天娇是真的怀孕了吗?那晚不是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吗?难不成,等她走了之后,宋天娇和陆淮真的睡了?
可是陆淮都睡成那副样子了......
搞不懂,不过童昕也不在乎了。
横竖陆淮和宋天娇都是要结婚的了,以前有没有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以后肯定会有的。
难道还能指望陆淮结了婚都不碰宋天娇,为了她“守身如玉”吗?那也未免太不切实际了点。
也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了陆淮和别的女人滚床单的画面的缘故,还是因为晚饭时候的那碗鱼片粥没处理好太腥了,童昕不由觉得一阵恶心,忍不住弯着腰干呕出声。